我爹是天下第一鏢師,為了護送相府千金沈玉箏。
身中六箭,拚死將她送回京城。
可沈玉箏為了掩蓋自己私通敵國質子的行跡。
轉頭便向皇帝密報,說我爹勾結外敵。
我爹被判車裂。
我娘跪在相府門前,把頭磕得血肉模糊,求她看在救命之恩上說句實話。
沈玉箏穿著華貴的狐裘。
踩在我娘鮮血淋漓的手背上,狠狠碾碎了她的指骨。
她柔聲笑說:
“國法大如天,豈能因為他區區一個賤民救過我,我便包庇叛國賊呢?”
那一夜,我娘在雪地裏活活痛死,我被充入死囚營。
十五年後,我女扮男裝,踩著無數屍骨。
成了大梁唯一手握重兵的異姓鎮國大將軍。
而上個月,相府因涉嫌謀逆慘遭抄家。
沈玉箏帶著殘存的女眷倉皇出逃,被叛軍圍困在孤城外。
她跪在緊閉的玉門關下,雙手捧著先帝禦賜的免死金牌。
對著城樓哭求守城主將開門放行。
我穿著冰冷的玄鐵玄甲,站在十丈高的城樓上,俯視著如螻蟻般的她。
副將問我:
“大將軍,可要核驗金牌開城門?”
我摩挲著拇指上的護指,淡淡開口:
“國法大如天,絕不開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