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二十年,所有人都說,我欠周敘白一個前程。
二十二歲那年,我急病住院。
他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,留下照顧我。
後來,無論他做錯什麼,總有人勸我:
“他當年為了你,連留學的機會都放棄了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?”
我記著這份恩情,守了她二十年,也受了二十年的委屈與埋怨。
直到搬家那天,我在他的舊電腦裏,翻到一封申請被拒的郵件。
日期是四月九日。
我住院,是四月十七日。
原來,在我生病之前,他就已經去不了了。
朋友的接風宴,周敘白喝醉了酒,冷笑說道:“人這輩子,真不能太心軟。”
“當年我要是狠下心走了,現在也不至於過得這麼悲慘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二十二歲。
周敘白坐在病床邊,正對著電話說:
“她都這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