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府苦苦考編了三百年,我終於考上了鎮北王府的頂級富貴命格。
為了彰顯我這輩子絕不努力的決心,我在娘胎裏硬生生賴了整整兩年才降生。
全家以為天降異象,將來必成大器,但他們明顯想多了。
世子哥哥在朝廷唇槍舌戰時,我在京城天橋底下舉辦鬥蟋蟀爭霸賽。
將軍姐姐邊關浴血奮戰時,我隻關心南風館新來的頭牌長得俊不俊。
全家對我怒其不爭,卻又舍不得對我說一句重話。
直到那日,王府突遭大難,一頂通敵叛國的死罪大帽毫無征兆地扣了下來。
王公公帶著禦林軍將王府圍得水泄不通,陰惻惻地宣讀著滿門抄斬的聖旨。
我正提著金絲鳥籠溜達回府,迎麵就撞上了這慘烈的陣仗。
世子哥哥被押在地上,看到我目眥欲裂地吼道:
“不是讓你走密道了嗎,你還回來幹嘛!”
我被這陣仗嚇得花容失色,手一抖,鳥籠摔散了一地。
慌亂間,我的目光落在了那道聖旨上時,瞬間愣住了。
不是……
這上麵蓋著的玉璽印,怎麼跟城南天天陪我鬥雞的老李頭刻的假章一模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