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凱旋那日,我正在當鋪典賣他留給我的定情玉佩。
女兒染了急症,藥錢還差三十兩。
他當眾奪過玉佩,臉色陰沉:
“我出征三年,月月往府中送三千兩,你竟窮到賣定情信物?”
“十萬兩家用都被你敗光了,還要拿女兒裝可憐?”
我抱緊懷裏燒得滾燙的孩子,愣了許久。
“侯爺是不是記錯了?”
“府裏每月給我的,隻有十兩。”
“其中五兩供婆母買藥,三兩給女兒請大夫,剩下二兩,才是我們母女的飯錢。”
他冷笑著取出軍中賬冊,指給我看。
我也解下腰間的錢袋,把這個月剩下的七枚銅錢倒在他掌心。
“如果你每月隻領到十兩......”
“那本侯送回來的十萬兩,究竟去了哪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