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十年,謝宴辭告訴我他是不婚主義。
後來我抑鬱自殺,從icu裏被搶救回來,他終於肯收心了。
他刪掉了和小青梅的聯係方式,
因為害怕我沒有安全感,親手帶上了有定位監控係統的項圈,
還偷偷在腰間紋上了我的名字。
他告訴我:
“以後我就屬於你一個人的小狗了。”
身邊的朋友都驚歎於他的變化:
“沒想到他這麼冷靜自持的人,為你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
“海王收心,千金難求,你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我笑了笑沒說話。
後來謝宴辭飛二十多個小時到新西蘭,買下我十年前看上的那套婚紗。
回國來不及休息,就風塵仆仆地敲開我家的門,迫不及待地向我獻媚求婚。
忐忑無錯的樣子像極了青澀毛頭小子.
“寶寶所有你想要的東西,我都會送到你麵前。”
可我隻是遞給他一封邀請函。
“這是哪個朋友結婚了嗎,正好我們可以學習下經驗”
他全然不知,還在興奮地說著想安排的婚禮細節,卻在看清請柬上麵的字後,臉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