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姐控。
從小到大,我最大的樂趣就是給我姐端茶倒水、拎包買飯,不亦樂乎。
後來我姐考上京大,我火速跳級考進京大。
開學那天,我姐帶著八個保鏢進了寢室。
室友們高喊“唯一的姐”,我在給她鋪床單。
隻有林婉婉意味深長的調侃我:
“你這哪是室友,分明是貼身丫鬟。”
我笑笑不說話。
那天我姐隨手把新買的香奈兒包扔給我:
“這顏色適合你,你背吧。”
我笑眯眯接過包的時候,林婉婉正從門口經過。
我姐出國旅遊的那個周末,寢室裏隻剩我和林婉婉。
“羽菲,你知道班裏人背後叫你什麼嗎?”
“陸思柔的狗。”
第二天,我那校草男友宋亦然約我在操場見麵。
林婉婉正站在他旁邊,眼眶微紅。
他看見我,眉頭擰成一團:
“羽菲,你能不能別那麼沒出息?”
“一個包你就當狗?”
“婉婉家境不好,都比你活得有骨氣。”
蘇念扯了扯他的袖子,小聲說:
“亦然哥,你別這麼說她,我不值得你這樣。”
我看著他們交握的手,忽然就笑了。
不是,沒人發現我和我姐都姓陸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