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花粉過敏,嚴重時甚至休克。
未婚夫和閨蜜總覺得我隻是心理作祟,嚷著要幫我根治。
婚禮彩排這天,他們說給我一個驚喜。
我滿心歡喜走進大廳,卻看到滿廳的鮮花。
門外傳來未婚夫的聲音:
“晚晚,婚禮免不了要接觸鮮花,今天必須克服。”
閨蜜在一旁附和:
“晚晚,門我們鎖啦,你好好適應,加油!”
花香襲來,我渾身起疹,暈了過去。
萬幸工作人員看到監控把我救了出來。
醫院裏,護士說再晚一分鐘就會沒命。
我撥通未婚夫的電話想要質問,
接起來的卻是閨蜜,語氣漫不經心:
“你看我說什麼,這不是一點事沒有嗎?”
未婚夫笑著回話:
“花粉過敏果然能治好。”
我握著發燙的手機,心裏慢慢涼透。
這場婚,我不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