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是公認的大孝女,除夕夜我卻手寫血書和她斷親。
街道工作人員輪番上陣調解,
“女兒那麼孝順,從小到大沒讓你操過心,隔三差五回來看你,回來手裏從來沒空過。”
“你哪根筋搭錯了,都半截子入土了斷什麼親啊?”
我不為所動,拿著棍子把女兒打出家門。
她哭著不肯走,從四樓一躍而下。
我路過她,她人倒在血泊裏手指用力想要攥住我的褲腳。
我後撤一步,“要死死遠點。”
街坊鄰居看不下去,說我妄為母親,架著我去了醫院。
女兒術後清醒,混著插著管,一聲又一聲對我說著“對不起”。
我沒看她一眼,轉天將她告上斷親法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