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高度疑似惡性胃部病理報告那天,周家上門認親,說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。
我握著診斷書熱淚盈眶:“雙喜臨門!”
我是殯儀館金牌司儀,已經為三千位逝者哀悼送別。
目前最大的心願,是為自己主持一場體麵的葬禮。
回家那天,媽媽嫌棄地看著我的黑製服:“家裏辦喜事,你別穿得這麼晦氣。”
我掏出職業生涯規劃PPT:“媽,我頭七的方案都做三套了,您挑個主題色。”
假千金周曼妮當場夾出哭腔:“妹妹別嚇媽媽,都是我不好,我搬出去就是......”
我秒切同款哭腔撲過去抱住她大腿:“都是我不好!我死前一定把追悼會C位留給你!”
邊哭,邊把茶幾上的全家福掃到地上,玻璃渣濺了她一腳。
周曼妮忘了哭。
我躺在地上安詳攤平:“麻煩待會兒把我推去太平間,謝謝配合。”
當全家人都愣在原地的時候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醫院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