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沐煬的妹妹走丟後,我做了五年失蹤人口誌願者。
我陪他走遍了二十七個城市,整理尋人啟事,篩查每一條線索。
為了隨時接電話,我不敢換工作,連婚禮都一拖再拖。
直到警方通知我們,找到了一個疑似身份的女孩。
我拿出手機想訂最早的機票,黎沐煬卻製止了我。
“我看過警方的資料,她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,過得很安穩。”
“隻要她過得好,認不認我這個哥哥,真的不重要了。”
我覺得奇怪,偷偷查了那女孩的社交賬號。
最新一條動態是一張生日合照。
照片裏有黎沐煬,還有一個眉眼和他有七分相像的小男孩。
配文是:
“感謝我的丈夫,這些年一直陪著我們。”
我第一時間聯係了私家偵探。
這才知道她根本不是黎沐煬的妹妹,而是他當年車禍後失憶的前女友。
那個孩子,是他前女友帶球跑後生下的。
他早就找到了她們,隻是想用我的五年,替他們補全遲到的團圓。
我看著手裏那摞被翻舊的尋人檔案。
我曾以為,我是在替愛人修補殘缺的人生。
到頭來,我隻是他用來渡江尋愛的一葉盲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