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請我喝咖啡,我反手把咖啡喂了豬。
隻因上輩子喝下後,她所有的痛覺都會轉移給我。
為了跟我搶客戶,她今晚陪王總,明晚哄張總。
我疼得下不了床,她卻踩著我當上銷冠。
我求她收手。
她卻笑了。
“我替你試了這麼多男人,你什麼都不用做就有體驗,不該謝謝我嗎?”
後來,她聽說董事長在找失散多年的真千金。
為了冒名頂替,她照著尋親資料割傷、燙傷。
最後連麻藥都沒打,讓黑診所剖開肚子偽造疤痕。
她撲進董事長懷裏喊爸爸那天,我活活疼死在搶救室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遞咖啡這天。
這一次,我連夜把咖啡寄回鄉下喂豬。
她不知道。
承痛者一死,係統就會永久失效。
我倒要看看。
這頭豬,禁不禁得起她折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