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侯府第三年,丈夫在我小產時突然將懷孕的外室帶回了家。
裴玉書將顯懷的柳鶯鶯護在身後,語氣不容置喙:
“鶯鶯有了身孕,不能無名無分,我要納她為平妻。”
一旁的柳鶯鶯瞬間紅了眼眶,屈膝下跪:
“姐姐,鶯鶯不敢妄想與姐姐平起平坐,隻求能留在侯爺身邊,做個通房也知足了。”
裴玉書心疼地將她扶起,轉頭厲聲苛責我:
“宋雲初,你身為當家主母,難道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?”
“有的,有的。”
我連連點頭,趕緊將管家令牌放在桌上,生怕晚一秒他們又反悔了。
“隻是平妻委屈她了,不如從今日起,這侯府的家,也由她當吧。”
兩人瞬間愣住。
我靠回椅背,看著那管家牌。
這爛攤子,總算有人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