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周嶼把我爸媽的養老房,裝修成了鄰居林曉月的愛巢。
半年前,我爸媽把六十萬拆遷款和一套新房的鑰匙交到我和周嶼手上,他拍著胸脯說:
“爸媽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我信了,半年沒去看。
直到今天,我推開那扇門,卻看見林曉月穿著睡袍從主臥走出來,笑著對我說:
“紀禾你來啦,周嶼哥說這房子反正空著,就先讓我和孩子住著。”
周嶼趕到後,攬著我的肩膀解釋:
“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,就是暫住,你別多想。”
我沒哭也沒鬧。
我盯著周嶼搭在我肩上的那隻手,看了足足三秒。
然後慢慢笑了,點了點頭說: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我轉身就去銀行打印了流水,流水打出來那一刻,我的手都在抖。
二十萬一分不少,全打給了她哥哥名下的空殼公司。
我拿起電話打給了110。
他們不是要臉嗎?那我就讓全國人民,都好好看看他們這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