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最後一個中秋,我們五個人約好坐夜車去海城看月亮。
哥哥薑淮搶到了一整間四人軟臥。
裴川把票遞給我時,我才發現,他們四個都在六號車廂,我卻在十七號車廂的硬座。
他愣了一下,很快笑著解釋。
“軟臥一間就四個鋪位,念安腰不好,謝沉又睡眠淺。”
“你不是最能熬嗎,一晚上而已。”
哥哥也拍拍我的肩。
“小時候追劇通宵都沒見你喊累,現在坐幾個小時火車還能受不了?”
薑念安立刻站起來,說要跟我換。
可她剛碰到我的票,裴川已經把她按了回去。
“別折騰了,你一坐久了就腰疼。”
謝沉也把她的行李接過去。
“知微身體好,讓她坐一晚沒事。”
最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把那張硬座票折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