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每天開車接送女兒上下學,同小區的單親媽媽央求我捎上她兒子。
上一世,我看她一個人帶孩子趕公交不容易,答應了。
一個月後,她兒子在車上亂動摔斷門牙,她反咬一口說我故意急刹車虐待兒童。
她把掐頭去尾的行車記錄儀發到業主群和同城論壇,跑到我公司大鬧,害我丟了工作。
我女兒在學校被她兒子帶頭霸淩孤立,重度抑鬱從教學樓一躍而下。
我精神崩潰去找她討要說法,卻被她那剛出獄的前夫一刀捅死。
她卻以“保護兒童的弱勢單親媽媽”身份博取同情,拿著我的高額賠償金買豪車住洋房。
再睜眼,我又對上了單親媽媽討好的笑臉。
“妹子,反正你也要送孩子,就順路捎我家寶一段唄。”
我搖上車窗,麵無表情。
“不好意思,我這是私家車沒有營運資質,你要送孩子,自己打出租或坐公交,我怕被舉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