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執薇要去大西北做科研,臨走前跟我說:
“季餘,那邊條件苦,上頭不許家屬跟過去。家裏也需要你照顧。辛苦你等我三年,我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可三年又三年,我足足等了沈執薇七年。
她還是沒回來。
五天一電話,一月一視頻,見麵全憑一年那屈指可數的七天假期。
但我連一句抱怨都不曾有,生怕耽誤她的事業。
直到我被查出胃部腫瘤,緊急探親申請才終得批複。
顛簸數千裏,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敲開宿舍門,迎麵居然是個小男孩:
“媽媽,家裏來人了!我不認識!”
我以為找錯門了。
可下一秒,屋內響起沈執薇寵溺的聲音:
“齊齊,媽媽現在沒空,我讓爸爸過去看看。”
助理林清和應聲而來。
一見我,驚得說不出話來:
“姐夫,你怎麼來......”
我捂著隱隱作痛的胃,那顆懸著七年的心終於死了。
原來,沈執薇不是不顧家,隻不過顧的不是我這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