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豪宅裏當了十年保姆,月薪三千從未變過。
這十年,癱瘓在床的老人隻吃得下我做的飯,先生隻喝我泡的茶,小少爺隻有我抱著才不哭。
直到那天,我在商場撞見先生摟著別的女人。
我猶豫了整整三天,還是跟太太開了口。
她卻當場翻了臉。
“你想挑撥我們夫妻感情?”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她往下說:
“我就說他怎麼對我忽冷忽熱,原來是你在中間挑撥。”
太太看著我,像看一個笑話。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有些心思,趁早收了吧。”
我在這個家十年,伺候她的丈夫、她的孩子、她癱瘓的公公,她卻覺得我在惦記她的人。
她沒再看我,隻說了句:“收拾東西吧,你明天不用來了。”
我沒再爭辯。
十年前我走投無路,是這家人收留了我。
衝這份恩情,我十年沒提過漲工資。
現在她要我走,那我也算還清了,該解放了。
隻是出門那一刻我忍不住想。
老爺子明天的飯誰做,小少爺半夜哭了誰抱,先生那杯隻有我泡得對的龍井誰泡?
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