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的深夜海鮮燒烤店本地必吃榜,被文旅局評為示範商鋪,獎勵十萬元。
老婆蘇梅滿臉溫柔地給我遞上醒酒湯,直誇我是全家的大功臣。
可淩晨兩點,我起夜刷本地生活群。
大姨子居然在千人群裏瘋狂轉發一段偷拍視頻,配文痛心疾首:
“為了大家的健康我必須大義滅親!我妹夫店裏全是發臭變質的死海鮮,生蠔全用客人吃剩的空殼塞死肉重新烤,刷的油全是從下水道撈的地溝油,喪盡天良!”
畫麵裏是我為了防盜安裝的高清監控,卻被她惡意剪輯、斷章取義成了投毒現場。
上一世,憤怒的食客砸碎了整條街的桌椅,幾百號人堵在後巷。
一個聲稱吃壞了肚子的壯漢,直接抓起滾燙的炭火盆,狠狠扣在了我的頭上。
我被活活燒死在後廚,而他們轉頭就拿著我買的千萬巨額餐飲意外險瓜分殆盡。
再睜眼,大姨子正鬼鬼祟祟站在吧台旁,拿著手機對著後廚垃圾桶瘋狂借位偷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