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候場區前最後一分鐘,保管我倆證件的女友兼舞伴隻遞交了她自己的參賽證。
輪到我時,她卻兩手空空,語氣裏理所當然:
“你的參賽證和身份證我沒帶,你退賽吧,把決賽的名額讓給陳峰。”
我愣在原地,完全沒想到她為了陳峰竟然算計我的舞蹈決賽。
陳峰是我們舞團的替補,而我的專業能力,進團三年一直壓著他一頭。
我盯著這個相戀了三年的女友,被氣笑了,轉身就走。
沈月華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:
“你基本功那麼好,明年再比怎麼了?”
“你現在任性退賽,別人會怎麼看陳峰?你非要讓全團都誤會是他逼你的嗎!”
我連頭都沒回。
任性退賽?她根本不知道。
我早就在半個月前,拿到了國家級首席舞者計劃的內推名額。
今天來參加比賽,不過是看在三年戀愛和搭檔的情分上,陪她走個過場罷了。
既然她不要,那這情分,到此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