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團圓夜,我們五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玩國王遊戲。
第一輪,我抽中國王。
還沒來得及下命令,三個竹馬便笑著定下規矩:
“向晚當國王,就是今晚的團欺,負責伺候大家。”
於是,我替他們倒酒、剝蟹、拿拖鞋。
第二輪,喬軟抽中國王。
他們立刻替她戴上紙皇冠,爭著問她:
“公主今晚想讓我們做什麼?”
後來又玩了六輪。
每次我抽中國王,他們就把我變成團欺,命令我為另外四個人服務。
每次喬軟抽中,他們便爭著做她的騎士。
喂她吃月餅,替她擋酒,滿足她提出的所有要求。
最後,喬軟指著自己腳邊的高跟鞋,命令我跪下替她穿好。
我拒絕時,三個竹馬同時皺眉:
“遊戲而已,你怎麼這麼玩不起?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如果每次玩笑都隻讓我難堪,那就不是團欺,是四個人對一個人的霸淩。
我摘下我們五個人戴了十年的友情手鏈,放在紙皇冠旁邊。
他們還在催我別掃興,我卻已經訂好了明早離開的車票。
從今以後,他們繼續做喬軟的騎士。
而我退出遊戲,也退出他們的人生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