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天生低精力,一天的好臉色隻夠分給一個人。
從我記事起,每天晚上我和雙胞胎妹妹都要抽一次盲盒。
一張晴天簽,一張雨天簽。
抽到晴天的人,可以窩進媽媽懷裏撒嬌,可以提一個願望。
抽到雨天的人,隻能留在家裏幹活,稍有不順心,就會被媽媽冷臉訓斥。
而我,整整抽了十八年的雨天。
上大學後,我鼓起勇氣向她要生活費,她卻滿臉厭煩。
“錢都給妹妹了。她今天抽到晴天,願望是買個奢侈品包。”
我一直以為自己天生倒黴,才會一次又一次錯過晴天。
直到國慶前三天,媽媽決定帶我們中的一個出去旅遊。
那晚,我又抽到了雨天。
我失魂落魄地路過媽媽房間,裏麵傳來妹妹小心翼翼的聲音:
“媽媽,真的不帶姐姐一起去嗎?她期待這次旅行很久了。”
媽媽的聲音冷得像冰:
“她抽到了雨天,當然不能去。規矩就是規矩,誰也不能破壞!”
妹妹嗓音低了下來: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要是真想讓她去,就拿你的晴天簽跟她換!以後,我也不會再告訴你哪張是晴天簽!”
房間裏,徹底安靜下來。
而門外的我,渾身僵硬。
原來,我不是天生倒黴。
我淋了十八年的雨,竟是媽媽親手降下的。
既然雨是她下的,那從今天起......
我也該離開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