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一天,我的閨中密友沈柔墜崖身亡。
她留下遺書,說是受不了我處處壓她一頭,才走上絕路。
未婚夫撕碎婚書。
兩個竹馬也摘下我送的護身符。
他們說沈柔這一生最大的錯,就是把我當朋友。
為了贖罪,我自請進佛寺守喪三年。
未婚夫每月送來一張沈柔生前的畫。
兩個竹馬輪流寫信,提醒我不要忘記她是怎麼死的。
我病得最重時,他們也不肯來看我。
隻有沈柔的貼身丫鬟時常送來口信。
說他們還在恨我,讓我再忍一忍。
三年期滿,我收拾行李下山。
途中口渴想去化一碗水喝,卻在山下別院看見了四張熟悉的臉。
我這才知道,沈柔根本沒死。
我的未婚夫正陪她說話,兩個竹馬為她忙前忙後做吃食。
我僵在院外,院內傳來他們四人的笑聲。
沈柔問:
“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
一個竹馬笑道:
“你兒時輸給她那麼多次,總得讓你贏一次。”
另一個竹馬沉默片刻。
“今天好像三年期滿了吧?咱們去不去山上接她啊?”
未婚夫果斷拒絕。
“不接,萬一到時候她知道咱們騙她,不肯下山了怎麼辦?”
我握緊拳頭,渾身都在發抖。
我哭著回府後,正好傳來宮中的一道和親聖旨。
我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