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我雙胞胎妹妹徐倩墜機身亡的七周年。
丈夫謝玉瑾看了一眼腕上的百達翡麗,冷淡催促。
“我隻留了10分鐘祭拜時間,趕緊獻花。”
他就是這樣一個病態的時間控,將生活時間卡死在分秒。
逛街60分鐘,親熱15分鐘,吃飯10分鐘......
他回車裏拿傘,掉落的手機跳出了一條雲端日曆提醒。
是他隱藏的家庭管理中樞,我掃了一眼,血液瞬間凝固。
關於我的那一欄,寫著敷衍的:【陪伴2小時。】
而緊接著的一條是:【10分鐘後墓地祭拜結束,立刻去南郊別墅接倩倩和兒子上早教。】
我盯著墓碑上妹妹那張黑白照,荒謬感油然而生。
原來這爭分奪秒的七年,不過是謝玉瑾為假死的她設計出的極限時間管理術。
謝玉瑾打著傘走來,撿起手機皺眉:“若兮,10分鐘到了,別磨蹭。”
我擦去墓碑上的雨水,笑得無比釋然。
“不磨蹭,隻是突然覺得倩倩這些年在陰間一定過得極好。”
“有閻羅王和小鬼的陪伴,她一定永世舍不得超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