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次從馬上墜下的時候,妹妹在一旁拍手叫好。
阿爹牽著一匹來自中原的矮腳棗紅馬,溫柔的看著阿妹。
“都蘭就是笨手笨腳的,咱們珍珠不急,爹慢慢教你。”
阿娘送上溫熱的奶茶,嫌棄的撇嘴。
“一個跛腳的姑娘,賽馬大會拿不到好結果,跟中原嬌滴滴的女人有什麼區別?”
我捂著鑽心一般疼痛的小腿,說不出話。
可是阿娘,這是五歲那年,因為救阿妹出狼口造成的跛腳。
沒有人在意我要不要就醫。
阿妹跳著說要去遊商那兒買最新來的頭繩。
意識模糊之時,我看見一家三口相攜向帳內而去。
一道清亮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來。
“姑娘,你也沒家中父母要麼?”
這人說話好生難聽,他才是沒家的孩子。
下一秒,他帶著一位高大的男子攙扶我起身。
“我們中原缺一位馬術娘子,你可願隨我去?”
我聽著阿妹與爹娘的歡聲笑語,心中一痛。
“什麼時候啟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