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替白月光給我辦了一場葬禮。
他說祝棲月親眼見過家人死於火災,從此患上嚴重的死亡恐懼。
必須挑選一個親近的人,按照真正死亡的流程告別,再在頭七那天重新出現,就能治好。
於是丈夫撤掉我的門禁,在親友群發布訃告,還要我住進生命教育館,七天內不準聯係任何人。
祝棲月親手替我挑選壽衣,眼淚落在價簽上。
“姐姐隻是死七天,我卻能靠這場葬禮活下去。”
丈夫將我的手機收進抽屜。
“你活得好好的,借她一個葬禮算什麼損失?”
遺體告別彩排那天,祝棲月把我推進真正的冷藏櫃。
她回到靈堂,告訴丈夫,我撕掉壽衣逃走了。
他沉著臉燒掉我的遺像。
“照微既然不肯配合,這七天就當她真的死了。”
我的魂魄坐在靈堂角落,看他們相擁著完成悼念。
聞硯嶠還不知道。
這場葬禮已經不需要彩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