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死後第十年,我爹娶了一個十分好拿捏的繼母。
家裏老仆故意克扣她炭火,她默默忍受。
旁人背地裏議論她填房出身卑賤,她也從不和我爹訴苦爭辯。
我一直覺得她性子怯懦,遇事指望不上。
直到我嫁入永寧侯府第三年的中秋家宴。
丈夫直接把懷了身孕的外室領到主桌:“柔兒即將臨盆,你來仔細伺候她,以後她的孩子計入你名下。”
“她性子弱,所以這三年我才故意次次給你下落胎藥,讓你終身不孕,否則你容不下她,以後我和柔兒花前月下,你來伺候整個侯府,可有疑慮?”
祖母拖著病身子趕來替我說話,被夫君當眾頂撞,氣得咳喘倒地。
我想讓我爹來撐腰,侯府把守得死死的,半點消息都送不出去。
就在我扶著祖母進退兩難、叫天天不應的時候,繼母帶著皇家暗衛包圍整個侯府。
“我看誰敢動我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