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第五年,裴敘終於答應給我一場婚禮。
婚禮前一晚,他卻把我親手設計的主廳、婚紗和賓客席位,全借給了剛回國的白月光。
“她父親病重,隻想看女兒出嫁。我們改期就行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甚至讓我留下替他們主持流程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
我摘下胸前的總策劃名牌,給場地方發出最後一封郵件。
“撤銷明天全部設計授權,終止裴氏婚慶品牌聯名。”
他以為我隻是賭氣。
直到第二天,三百名賓客到場,燈光熄滅,主屏彈出版權終止通知,而我帶著團隊集體離場。
那一刻,他才知道。
被取消的從來不隻是一場婚禮。
還有我愛了他十年的全部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