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的第一天,我和男友顧逸天約好去峽穀漂流。
到了地,才發現他的搭檔許念瑤也來了。
“聽說國慶後他就要有主啦,我作為哥們最後來陪他七天,嫂子不介意吧?”
我還沒說話,顧逸天就開口:
“月舒,你去幫忙買下票,她腰不好。”
等我回來時,顧逸天已經係好安全帶,擁坐在許念瑤的身後。
兩個人有說有笑,像一對熱戀的情侶。
我怔愣住沒有出聲,許念瑤反應過來,笑著推了一把顧逸天。
“逸天,先別笑了,月舒還沒有坐船搭子呢!”
顧逸天拍了她一下,笑著反駁:“是你先逗我笑的!”
隨後看向我,淡淡地開口:“月舒,你看看有沒有單獨來玩的遊客。”
“你去和人家搭個伴。”
“馬上就要出發了,別墨跡。”
微微蹙起的眉頭,像是在埋怨我耽誤了大家的興致。
他們此時親密的姿態,也理所應當般的自然。
我捏緊漂流船的邊沿,看著他們兩個若無其事地扭過頭打鬧。
這樣親密的畫麵不知道出現過多少回。
我心裏一陣厭煩。
“你們玩吧,我不玩了。”
十月七號的訂婚,我也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