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接親鬧洞房,顧廷川的女兄弟周淼非要反串當伴郎。
“乖兒子,今天讓爸爸幫你驗驗貨色。”
說罷,她毫不避諱地掀開我的婚紗下擺,手順著大腿直往上摸。
周圍的伴郎團發出一陣陣下流的起哄聲。
我絕望地攥緊裙擺,向站在床尾的顧廷川求救。
“廷川,救我!”
那個連我切菜切到手都要落淚的男人,此刻卻剝著糖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別這麼玩不起嘛,而且同樣都是女孩子,摸你我不介意。”
周淼吃下糖,摸索的手在我小腹上用力捏了一把。
“兒子你豔福不淺,身材不錯,就是這肚子怎麼軟綿綿的?”
聽到這話,顧廷川跟著眾人一起哄堂大笑。
這是他第51次跟著她一起笑我了。
她笑我寫的情書矯情做作,他把信紙折成紙飛機扔出窗外。
她笑我省吃儉用的樣子像個乞丐,他遞給她黑卡說別跟我一般見識。
她笑我這輩子離開他就活不下去,他附和說權當家裏多養了隻聽話的貓。
鮮血順著大腿滑落,他卻隻顧著低頭給周淼擦去嘴邊的糖渣。
這場耗盡我半條命的盛大幻覺,終究還是到了該醒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