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顧家的第三年,我與假千金一同嫁入豪門。
選親宴會上,她搶先嫁了長房。
進門就跟全家約法三章:
“我是新時代大女主,不是傳宗接代的工具。”
“同樣,我的孩子也不是你們光耀門楣的工具。”
“以後孩子隨我姓,隻搞快樂教育。”
往後幾年。
她帶著孩子今天學鋼琴,明天學畫畫。
家裏獎杯堆了半牆,孩子也被她養出一副小眾個性藝術家的做派。
家庭聚會上,她總斜著眼笑我:
“妹妹到底是不懂教育,好好的孩子被教得一身銅臭味,除了錢還知道什麼?”
可我從小在養父母家窮慣了。
沒那麼多清高講究。
人生信條就一個:向錢看。
到了陸家選繼承人那天,假千金把她兒子的一摞藝術獎杯往會議室桌上一放。
揚著下巴,語氣滿是理所當然:
“我兒子拿遍國際大獎,天賦眼界輪得到旁人來比?”
“況且,長房繼位本就是天經地義。”
我懶得和她爭辯。
隻讓兒子遞上剛簽完的百億項目合同。
既然她要做她的自由大女主。
那我就做萬億豪門未來掌權人的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