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了顧淮川七年。
他從沒回過頭。
直到兩年前,他出車禍,醫生說他一顆腎壞死,左眼眼角膜也保不住。
而我剛好和他匹配成功。
我媽哭著攔我。
“你可是珠寶修複師,少一顆腎,再少一隻眼,以後怎麼辦?”
可我還是簽了字。
手術後,他握著我的手說:“明梔,我會對你好一輩子。”
我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他回頭。
直到兩周年紀念日那晚,我拿著親手做的戒指去會所找他。
剛到門口,卻聽見他兄弟笑著問:
“川哥,喬念回來了,你還要繼續陪沈明梔演下去?”
顧淮川聲音散漫:
“不了,也玩膩了。”
“當年說我需要她的腎和眼角膜,本來就是騙她逗念念開心的。”
“誰知道這瞎子信了,腎和眼角膜我當天就扔垃圾桶了。”
喬念輕聲笑罵:“你幹嘛對她這麼壞?”
顧淮川語氣溫柔:“我隻對你好。”
包廂裏一陣哄笑。
我站在門外,左眼空茫,腰側舊刀口疼得發麻。
原來,我用半條命證明的愛情。
隻是他向白月光表忠心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