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陸承宴對飲食有近乎變態的要求。
中秋節那天,他第八次掀翻我做的家宴。
他看著滿地狼藉,語氣厭惡:
“這湯多放了兩克鹽,不符合要求。”
“連青青一半的廚藝都沒有,你到底在做什麼?”
蘇青青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,陸承宴一直讓我把她當作榜樣。
我做的早餐冷了,他直接扔進垃圾桶。
我做的便當沒有色香味俱全,他當場讓我回家重做。
為了這次家宴,我提前煮了無數次,把他的口味喜好刻在骨子裏,甚至考了高級廚師證。
可當蘇青青端出一碗帶著糊味的炒飯時。
陸承宴卻如獲至寶地吃得幹幹淨淨,還誇她做得好吃。
甚至為了維護蘇青青,他命人倒掉我熬了一天一夜的土雞湯。
原來他不挑食,隻挑做飯的人。
我看著燙起水泡的手,默默解下圍裙。
陸承宴冷著臉命令:
“去給青青道歉,再重新做一桌。”
這次我隻是平淡道:
“不做了,我戒油煙了,以後讓她給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