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從玄清觀回來後自稱天命貴女。
婚禮當天,我的花轎剛到侯府門口,她忽然衝出來,將一盞朱砂符灰潑在我嫁衣上。
“我早說了,薑鳶命帶孤鸞,不宜嫁入侯府,你們非不信。”
“現在好了,她身上的克夫煞氣都顯出來了!”
滿堂賓客驚得連連後退,連我的未婚夫裴硯辭,也下意識鬆開了牽紅綢的手,退到三步之外。
我還沒開口,鎮北侯夫人已經尖聲罵道:
“我就說她一個庶女,怎麼二十二了還嫁不出去,原來是克夫命!竟還妄想進我侯府的門!”
指甲狠狠掐進掌心。
我為什麼二十二歲還沒成婚,他們謝家最清楚。
第一年訂婚,薑雲瑤一腳踹開花廳大門。
“我夜觀星象,裴世子今年命犯桃花劫,若成親三月內必見血光,這婚不能結。”
裴硯辭二話不說,退了聘書。
第二年她又說我庶出命薄,壓不住侯府門楣,須在偏院清修三年改命,裴硯辭仍舊照做。
到了今年,喜轎臨門,賓客滿座,她又說我是孤鸞煞。
我抹去臉上冰冷刺痛的朱砂酒,眼底一片猩紅。
“裴硯辭,你就這麼任由她胡鬧?”
他正低頭替薑雲瑤擦去指尖沾上的朱砂,頭都沒抬。
“雲瑤為了算你的命格,三日未眠,險些傷了元氣。”
“她是為我們好,你別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