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侯府十八歲的老祖宗後,我綁定了振興家族係統。
三個孫子敗光祖產,我替他們掙。
五個重孫惹出人命,我替他們平。
就連七十歲的孫媳婦難產,都是我親手從鬼門關搶回來。
係統每次結算都十分大方。
救下一族,獎勵一把蔥。
保住皇糧,獎勵兩個臭雞蛋。
替朝廷追回三百萬兩賑災銀,獎勵一條洗爛的裹腳布。
我忍了三年,才把侯府從抄家邊緣拉回來。
誰知族宴當天,封賞的聖旨一道接一道送進侯府。
大孫子因“追回賑災銀”官升三品。
五重孫因“護送皇糧”受封忠勇伯。
就連從未出過京城的孫媳婦,也憑“剿匪救民”的功勞得了禦賜金匾。
我開口質問,大孫子便命人將我捆了沉塘。
“謝家容你冒充老祖三年,你竟還敢覬覦謝家封賞?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我正要掙開繩索,係統跳出來警告:
【請宿主顧全大局,不可傷害後輩。】
看著他們有恃無恐的嘴臉,我這才明白。
原來我拿命掙來的功名、官位和銀錢,全被係統記在了這群廢物頭上。
我輕輕一掙,腕上的麻繩寸寸斷裂。
迎著滿堂驚恐的目光,淡淡開口:
“這三年我隻顧著振興侯府,倒是忘了教你們規矩。”
“無妨,今日一一教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