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去臨市醫學交流,恰逢特大連環車禍,我被臨時拉去急診幫忙。
替一個重傷女孩完成初步搶救後,才發現送她來的人是我的未婚夫。
他渾身泥汙,死死抓著我的手,眼眶通紅:
“醫生,求你救活她,她是我未婚妻,我們下個月就要領證了!”
聽著這荒唐的話,我摘下口罩。
宋祈安這才認出我,他猛地鬆開手,狼狽地把我拉到走廊:
“照月,這個女孩有嚴重的抑鬱症,當年為了救我才落下了殘疾。”
“我娶她隻是為了給她活下去的念想,不領真證,隻辦個婚禮。”
他伸手想替我擦臉上的血跡,語氣近乎哀求:
“我愛的是你,你這麼獨立懂事,一定會理解我的,對不對?”
我避開他的手,看著病床上女孩依舊緊緊攥著他的外套。
我脫下借來的白大褂,語氣平穩:
“你放心,傷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。”
“另外,我很自私,不打算理解你。”
“祝你們白頭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