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凡第二天,我剛跟沈家老宅後門走出來,就被人綁架了。
車門打開,領頭男人一把薅住我的領口把我拽到了發布會。
“各位記者,這就是纏著我們沈家的騙子。”
他把手機舉到我眼前,屏幕上是沈家老爺子的發言。
“他是上天派來的,不伺候好他,你們都給我滾蛋。”
全場哄笑。
他一把扯掉我的外套扔在地上,指著我對鏡頭說:
“二十來歲的小夥子,騙一個九十歲的老人說自己是神仙。”
“我看倒像是哪個白馬會所跑出來的男模。”
他招來兩個保安,把我按在椅子上,當著三百多人的麵翻我的包。
包裏空空如也,隻有一部新手機,一張黑卡。
他看著那張印著沈家族徽的黑卡,死死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我是沈家長孫女未過門的丈夫!沈家的每一分錢,未來都是我的!”
“我的東西,輪不到一個裝神弄鬼的男騙子來分。”
那張黑卡,是我出門前沈老爺子鞠著躬獻給我的。
而我,是在他磕了一萬八千個頭之後才求來的家族神。
說實話,就這個誠意,我在神仙圈裏都不好意思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