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怕我分走父母的愛,偷偷把我的過敏藥換成維生素。
我捂著喉嚨倒在餐桌下麵咽氣時,親生父親還在指責我:
“你妹好心給你夾菜,你裝死演這一出想惡心誰?”
重來這一世,我打死也不認親。
養父的漁船很小,隻夠坐三個人。
每次出海養父讓我掌舵,養母在後麵收網,誰也不多餘。
我以為這輩子能過上安穩的生活。
可假千金跟著親生父母旅遊,偏偏路過這座小城。
她手臂上那塊月牙形胎記被養母一眼認出。
認親那天養母哭得說不出話,隻是緊緊抱著她。
我站在三步之外,等了很久,沒有人朝我伸手。
她嫌我養的貓掉毛,養父把貓送了人。
她說我占了她的房間,養母在船艙給我鋪了張折疊床。
她管養父撒嬌要出海兜風,養父把我從船上叫下來給她騰位子:
"囡囡在碼頭等會兒,船小坐不下四個人。"
她把我從礁石上推下去的那個傍晚,晚霞很好看。
我聽見養母在笑,養父在喊別鬧了注意安全。
海水漫過頭頂的時候其實不冷。
我停止了掙紮。
比起在岸上當一個多餘的人,海底起碼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