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咽氣的那一刻,我的手機突然接到了一個跨時空視頻。
屏幕裏,是二十歲、穿著潔白婚紗的媽媽。
她沒有這十年婚姻折磨出的枯槁,眼裏全是光:
"明天我就要嫁給他啦,他說會永遠愛我,我會幸福的,對吧?”
“還有小姑娘,你是我的女兒嗎?"
我看著病床上被白布遮蓋的媽媽。
想起媽媽心衰發作,我哭著給爸爸打了五次電話,終於接通,裏麵卻傳來蘇阿姨的聲音:
“阿衍,姐姐是不是知道我們今天在看畫展?“
“你回去吧,不用管我,別讓姐姐誤會。”
爸爸的聲音透著厭煩:
“她就是耍小性子。”
“安安,告訴你媽,別再拿裝病當爭寵的籌碼,我沒空配合她的苦肉計。”
電話被無情切斷,媽媽也在絕望的苦等中徹底沒了呼吸。
我的眼淚決堤而下,可千言萬語堵在喉嚨,
對著視頻對麵年輕媽媽,我最終隻哽咽開口:
“媽媽,爸爸有蘇阿姨了,他為了陪蘇阿姨看畫展,不接我電話,還說你在裝病騙錢。”
“不要嫁給他,媽媽,求你了,嫁給他......你會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