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知道,攝政王季望潯風月無度,處處留情。
我與他成婚三年,也互相折磨了三年。
他流連花樓,我打掉他的孩子。
他金屋藏嬌,我燒了他心愛的花園。
後來,他忽然戒酒戒色,主動攬下政事,自請前往北境賑災。
祖母說,北境住著他真心喜歡的姑娘。
三個月後,季望潯竟將人帶回來了。
我依舊像以往那樣果決,將她趕出王府。
直到叛軍圍城,我被困火海。
我以為季望潯早已去救心上人,便閉目等死。
可他居然折返回來,用身體替我扛住墜落的橫梁,將我推給侍衛。
“快帶王妃走。”
我哭著去抓他,他卻癡癡地望向城南,啞聲道:
“令紓,看在我舍命救你的份上,記得用攝政王妃的身份護她一生。”
“否則下半輩子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我看著王府在他身後轟然倒塌,壓在心頭多年的執念,忽然散了。
我和他爭鬥三年,不過是因為賭氣。
賭氣他不在意我。
賭氣他周旋於萬花從中,也不肯給我絲毫妻子的體麵。
哪怕他分我半分對心上人的深情,我也不至於在這場無望的婚姻裏困守三年。
罷了,夫妻相鬥三年,也該有個盡頭了。
再睜眼,我回到他帶心上人回來那天。
這一次,我主動打開府門,遞上和離書。
“沈姑娘與你甚是般配,連同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