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顧澤踢進世界杯決賽的製勝一球時,我大口嘔著黑血。
這是我們種下連心蠱的第七年。
他每進一球,就要抽走我一年的壽命。
為了圓他的球星夢,我已經滿頭白發,器官衰竭。
此時電視直播裏,顧澤正將大力神杯遞給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年輕女孩。
“這軍功章有我老婆趙曼曼的一半!沒有她每晚陪我練球,就沒有今天的我!”
全場歡呼,我卻盯著女孩脖子上那條我昨晚剛丟失的項鏈。
趙曼曼對著鏡頭嬌羞一笑,踮起腳尖吻住了顧澤的唇。
我的手機同時收到一條短信:“老太婆,澤哥說你那枯樹皮一樣的身體他看著就惡心,趕緊滾。”
我擦幹嘴角的血,平靜地拿起剪刀,對準了手腕上那條紅色的蠱線。
哢嚓一聲。
電視裏正舉杯狂歡的顧澤,雙腿突然以詭異的角度向後折斷,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。
我撥通了殯儀館的電話:“喂,訂個最便宜的骨灰盒,裝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