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青雲宗外門弟子,修煉十年,煉氣三層。
宗門上下沒人拿正眼看過我。
師兄搶我丹藥,我不敢吭聲。
師姐占我洞府,我搬去了柴房。
長老考核時直接跳過我的名字,說浪費時間。
直到那天,我被逼上擂台,對麵站著的是赤焰宗少主,築基巔峰。
他拔劍,玄階飛劍,劍氣裂地三尺。
所有人都在等著收我的屍。
我從懷裏掏出一塊板磚。
全場安靜了三秒,然後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赤焰宗少主笑得劍都歪了:“青雲宗就派了個泥瓦匠來?”
我沒說話,心裏默念:升格。
板磚亮了。
金光照得前三排人睜不開眼。
我一磚拍上去,赤焰宗少主當場盤腿坐下,痛哭流涕地懺悔自己十二歲偷看師姐洗澡的事。
青雲宗八百年,沒出過這麼離譜的一幕。
而這隻是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