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門首輔沈硯權傾朝野那天,將我這個糟糠庶女扔進冰潭活活淹死。
三年後宅代筆,我耗盡心血替他寫出治世文章,將他一路托舉至紫宸殿前。
死前他卻攬著我那位侯府嫡姐,嘲笑我這卑賤出生不配與他並肩。
怨氣未散,我竟重新站在了大婚前夕的正堂。
嫡姐正懸著白綾哭鬧不休,非說沈硯才是她的命定夫婿。
對上她的眼神,我明白,嫡姐也帶著前世的記憶回來了。
她強逼父親改換婚書,要把我塞進雙腿殘疾的蕭王府。
我沒有半分吵鬧,痛快地點頭應允。
嫡姐自以為搶到了未來的一品誥命。
她不知道,沈硯那張名震京都的治水卷,是我熬了七個日夜寫下的。
而蕭王那雙看似殘廢的腿,是我外祖當年為保他性命,親手施下的九轉金針。
春闈放榜之期隻剩三個月了。
我也很想看一看,離開我的墨寶,肚裏空無一物的沈首輔該如何名留青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