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圈子裏公認的“漢子婊”。
從小到大,我都是在球場男人堆裏滾出來的。
喝他們的水、穿他們的球衫,對我來說跟呼吸一樣自然。
我媽看我這副德行。
最後以死相逼,硬把我塞給了傅家。
領證當天,民政局門口。
一個剪著寸頭的女生跨在重型機車上。
頭盔一摘,衝傅某揚了揚下巴。
“傅子,見著爹過來,還不磕一個?”
“怎麼,娶了媳婦就忘了爹?”
旁邊的小姑子沒憋住。
“你要是他爹,那跟我爸就平輩了。我看你這架勢,還是當我嫂子更合適。”
我站在一旁。
沒像一般新娘那樣變臉,反而嗤笑出聲。
論這種“稱兄道弟”的功力,還沒人能比得過我。
既然她想玩這種低級的占便宜遊戲,想當他爹?
行啊。
那我今天非得當傅祁安的爺爺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