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班主任突然聯係我,語氣嚴肅,讓我去學校一趟。
我趕到學校的時候,她正在和一個男同學拉拉扯扯,
“你有女朋友又怎樣,難道她有我對你這麼好嗎?”
“隻要你跟我在一起,我會對你比她更好!”
我忍著怒氣,一把將她拉到麵前,
“年年,你怎麼能這樣說?”
女兒卻倔強地揚起頭:
“隻要我繼續死纏爛打,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!”
“你和爸爸不也是這樣嗎?”
“你拚命對他好,他就跟你結婚,但他根本不愛你啊,他愛的是向晚阿姨。”
我呼吸一滯。
和傅知安結婚十幾年,他對我一如既往的冷淡,
他的體貼偏愛,都給了他的師妹林向晚。
曾經我也以為,隻要我對他足夠好,他總有一天會被我打動。
對上女兒執著的眼神,我才知道我錯了,錯得離譜。
客廳的抽屜裏,還放著傅知安第六次遞給我的離婚協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