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第六年,許明妤在我生日這天,向她的白月光求了婚。
她說鐘硯辭得了絕症,最後的願望就是娶她。
“清晏,你最懂事。等他死了,我自然會回到你身邊。”
為了讓白月光開心,她搶走我奮鬥五年才換來的晉升名額;
在他故意栽贓我偷竊時,當著全公司的麵扇了我一巴掌,逼我跪下道歉。
攢滿了失望後,我撥通了我爸的電話。
“爸,我答應和盛家聯姻,著手準備婚禮吧。”
起初,許明妤隻是不屑冷笑,篤定我鬧夠了就會回來。
直到後來,我穿著新郎禮服陪未婚妻試婚紗,
她卻抱著那束遲到了六年的桔梗,哭著跪在雨裏求我回頭。
我替身旁的妻子撐好傘,平靜地從她麵前走過。
“許明妤,就算你跪爛了膝蓋,也追不回那個曾經把你當命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