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梁知許談戀愛的三年,是我過得最苦的三年。
每天下工去菜市場撿剩菜,一個饅頭掰成六瓣。
他跑外賣,我做幫廚。
隻為了那個攢夠五十萬就買房結婚的夢想。
我生日這天,師父接了個富家公子生日宴的活。
“富貴人家,剩的邊角料都是好東西。”
“別說師父不想著你。”
我興高采烈去了,給梁知許發消息,
“今天改善夥食,不吃那塊在屋頂上掛了一年的鹹肉了。”
可放下手機,我看見了坐在主桌上的梁知許。
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左手邊是十萬一瓶的紅酒,右手邊是我剛煎好送上去六位數一斤的和牛。
“來啊,知許,多吃點。”壽星公子哥攬住他的肩,“裝窮陪小廚娘的日子不好過吧?”
“一會打包點剩菜走,也給人家改善改善夥食。”
“不用。”梁知許皺眉將那塊和牛推開,“她不是享福的人。”
我捏著盤子的手握緊又鬆開,低頭回了廚房。
師父將剩菜打包好,樂嗬嗬招呼我過去拿。
我搖頭笑了,
“多謝您。”
“但不需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