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貴食府的趙老板,靠著我那一百三十多號兄弟,從路邊破店幹成了這條街最氣派的館子。
可那天傍晚,兄弟們一身泥灰剛進門,他卻捏著鼻子把我們往角落裏趕。
“白開水三塊,紙巾兩塊。另外,你們太臟,每人加收三十塊環境清理費。”
我盯著他那張胖臉,當場把五萬多賒賬一次結清。
“錢清了,從今往後,我的人不會再踏進你這門半步。”
趙富貴冷笑:“少你們這幫泥腿子,我這兒多的是講究人。”
我沒跟他吵,帶著兄弟們進了對麵那家快倒閉的大強土菜館。
半個月後,撐不住的富貴食府掛出“十元管飽”的牌子。
還撒謊說:“各位,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,不應該以和陸天明的私人恩怨,連累大家收服務費。”
“以後大家來吃飯,十元管飽!但陸天明除外。”
工人們瞬間變了臉:“陸天明,我還以為你真的是為了大夥好,原來都是你和老板的個人恩怨啊!”
“你缺不缺德啊,連累大家吃不上飽飯。”
我的工人兄弟們跑了大半,聽信了店老板的話,把我當成了仇人。
再後來,救護車一輛接一輛開進工地,趙富貴在火車站被按在了地上。
而我隻是讓財務連夜算好了一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