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鏢局的萬年老二。
沒人知道,這是我那總鏢頭爹,為了成全我和他大徒弟的娃娃親,下的死命令。
“女人拔尖克夫,你就算有通天本事也得憋著。”
那時我滿心是駱嶽川,甘願斂去鋒芒。
跑山慢他一盞茶,騎馬落他半個身。
遇到山賊都得裝作嚇破膽。
我以為,咽下委屈能換來舉案齊眉。
直到訂親宴,駱嶽川當眾把庚帖扔在我臉上。
他攬著嬌滴滴的小師妹,衝我滿臉嫌惡:
“我如今名滿江湖,怎能娶一個隻會躲在我身後的拖油瓶?”
滿座嘲笑聲中,爹一腳踹在我膝彎,逼我跪求他別退婚。
我穩穩站住沒跪,冷笑道。
“駱嶽川!我讓了十年,給你讓出幻覺了是吧?”
“名滿江湖?”
“那是老娘壓著刀背、勒著馬韁,硬生生給你喂出來的虛名!”
我一腳踩爛大紅庚帖。
這時,外頭傳來急報。
“皇商總會發下生死榜!三日後押十萬金途經黑風嶺入京,成則賞萬金,封一品鏢師!”
滿座驚駭,無人敢接。
十年,進去的鏢隊連塊骨頭都沒剩。
駱嶽川指著我惱羞成怒。
“你若真有本事,去接榜啊!”
“連個趟子手都沒有,去給山賊塞牙縫吧!”
我冷笑一聲,毫不猶豫。
“這閻王鏢,老娘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