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好一起報浙大,可開學那天,我連男友和閨蜜的影子都沒見到。
夏日酷暑,我站在校門口,衣服被汗水打濕。
這時閨蜜發來視頻,她雙手合十,眼眶通紅:
“對不起!我突然想去蘇大了!我想住豪華四人間。”
秦簡舟跟她肩並肩坐在一起,雲淡風輕地開口:
“誌願係統要關了,我們隻來得及改自己的。”
他說話時,夾了一塊牛肉,塞進季冉冉嘴裏。
“哭什麼!又不是見不到了。”
“蘇城離杭城不算遠,高鐵三小時,每個月都能見。”
季冉冉愣了下,一口咬住牛肉,嘟囔著:
“茵茵,舟哥這臭脾氣虧你忍到現在。”
“以後我幫你調教他!”
秦簡舟輕笑一聲,掐了掐她的臉。
“就你?誰調教誰還不一定。”
我僵在原地,明明夏天的太陽毒辣滾燙,我卻仿佛置身冰天雪地。
秦簡舟有嚴重潔癖,碰他東西前要洗手,給他夾菜要用公筷。
可他卻能拿吃過的筷子喂季冉冉,還上手捏她臉。
原來他的潔癖,也是看人的。
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。
既然這麼嫌棄,那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