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國公府那天,道士說我與世子八字相衝。
三年內不能進正院、不能同桌,也不能喚他夫君,否則會克他。
賀家上下都讓我守,我怕他出事,便真守了三年。
三年期滿那晚,我捧著合婚酒去正院,卻撞見他的表妹坐在床沿,正替他解腰帶。
婆母趕來,看見我第一句話竟是:“誰讓你今晚過來的?”
我還沒開口,門外那個給我批命的道士已經醉醺醺追進來。
“老夫人,三年的戲我可替您唱完了,剩下那五十兩什麼時候結?”
滿屋死寂,賀延清的臉瞬間白了。
我低頭看著手裏那杯遲了三年的合婚酒,終於明白。
原來他們怕的從來不是我克夫,是怕我知道,他正院裏早就住著另一個女人。
我把酒潑在門檻上,笑了。
“道長當年倒也沒算錯。”
“這門婚事,確實活不過今晚。”